萧逸寒伸手紧紧地抓住琉璃的下巴,“休要将本王的话抛在耳后。”
琉璃也不挣扎倔强的看着萧逸寒,“王爷可否告知妾身究竟所犯何事,让王爷这样厌恶妾身?”
萧逸寒的手有一时间的松动,“厌恶,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本王就告诉你,从一开始本王就不想娶你,而你又在半路上生出事端,更令人厌烦,最重要的是你曾经和墨卿辰拜过天地,入过洞房,本王又怎么知道你们是否做过苟且之事对不起本王,本王可不想碰个残花败柳。”
琉璃心一惊,没想到他会这样想自己,争辩道,“我本是清白之身,何曾做了对不起王爷的事,要说当初错嫁之事,难道王爷没一点责任么,何必言语污蔑妾身?”
“本王不管什么责任不责任,本王认定的事就是事实,休得多言。”松开琉璃的下巴,转头不再理她。
琉璃气极,“简直不可理喻!”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的坐着,回到王府,萧逸寒就跳下马车往书房走去。
书房在离涵苑不远处,奇怪的是涵苑尚有众多人把守,这里却只在门口立了两个人看着,屋里剔着亮亮的烛火,照的满室亮堂堂的,还焚了檀香,苦涩淡淡的味道萦绕其中,却驱赶不了萧逸寒厌烦的心情,这已经是第十张白纸了,每次下笔就会出错,不耐烦的将手中的纸握成一团,剑眉紧蹙。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女的,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得不承认她很漂亮,漂亮的倾国倾城,她看自己的眼神倔强不服,看自己家人却柔情四射,总是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对这个女人太好,不能给她权利,更不能临幸她,却还是再新婚第二天派萧全给她送去必备东西,心里乱糟糟的,这一点不像平时的自己。果真是红颜祸水,祸水!
萧逸寒站起来,烦躁的来回走了几圈,然后
在一面墙旁站住,伸手在墙上按了一下,无声之中一条石洞就显现出来了。萧逸寒闪身进去,洞门立刻就关住了,顺着石洞走,石洞很深,不过周围每隔几米就放着硕大的夜明珠,发出的光芒足以照明脚下的路。越往下走气温越低,走到前面豁然开朗,原来这里有几间屋子。
萧逸寒径直走向中间那个屋子,里面气温更低,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家具,天青色的帘子,天青色的窗幔,连桌布都是淡淡的天青色的,看的出住在这里的人是极爱青色的,窗前还摆放着梳妆台,放着女人化妆用的胭脂水粉,一柄象牙梳子静静的放在菱花镜旁,散发出莹白如玉的光辉。
萧逸寒掀了层层的帘幔,走了进来,一直走到一边,揭开薄如蝉翼的纱幔,才看清楚原来还躺着一个人。那睡板并不是一般的材质,而是用千年寒冰制成的白玉所成,犹自散发着冷冷的水汽。那人静静的躺着,面容恬淡,却是个极精致的女人,小巧的琼鼻,柳眉樱唇,一头秀发散在枕上,如丝如锻,一袭华贵的紫服,慢慢流露出一种贵气。她安静的睡在那里。
萧逸寒看着这女人,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哀痛,轻轻的抚上了女子的面颊,嘴唇微微发颤,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一出声连声音都是嘶哑的,“寍儿。”只一声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眼角微微有光亮。
不自觉的就握紧了拳头,好像隐忍压制着某种情绪,一直过了很久,萧逸寒突然松开紧握的拳头,似乎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深深地望了女子一眼,才转身往外面走去。转动某个机关,石洞依旧无声息的打开,在萧逸寒出去之后就马上关好,任谁也看不出这里原来有个石洞。
重新在书桌旁坐下,提笔龙飞凤舞的纸上写下几个大字,然后扔下手中的狼毫笔,端起一坛酒走到窗前,打开窗,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很冷却很舒服,一轮明月高悬半空,寂寞清冷。举酒豪饮,不知不觉一坛酒就已见底,看着眼神却还清醒,连酒也麻痹不了自己。风吹进,吹落了书桌上新写的字幅,定然一看上面分明写着“寍儿”“寍儿”“寍儿”,字字苍穹,湿透纸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