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浩相信殿下所说。”看他昂的实在辛苦,武浩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可心里却有些不高兴,这明摆着是要整治那个柔弱可欺的邵子良,皇家果然出纨绔,践踏别人的尊严,他们就那么有成就感吗?
芬都皇宫里几个孩子在进行着他们自己眼中的有趣游戏,可这一切看在邵子良眼中都显得那么幼稚,利用太监宫女欺负他打水、劈柴、晾衣服的时间,观察着皇宫中的每一个角落,偷偷一点一滴记在脑子里,渐渐绘制成一副地图,陌生的人渐渐变得熟悉,计划在一步步地实施,可怎样才能触及那个秘密呢?和皇帝的接触又该如何安排?这些问题对现在的邵子良来说都有些为时过早。
暗宫中
还是那座书房,叶卓来回不停踱着步,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信件,眉头紧皱。
自从打发清音离开,心情就不曾平静过,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是隔开了余雅清音之间的距离,可自己也没有了和他相处的机会,甚至连面都不曾见到,自己竟是错了,彻底错了。
必须尽快把人叫回来,这是叶卓想了近七天的结果,可才放走就叫回来,会不会被人妖看出什么?
犹自犹豫着,却收到这封来自东芬的信,犹如冷水浇头,心刹那间凉了。
脑中只剩下一句话:他居然入宫了!
而且是东芬的皇宫,可恶的花无泪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如此疯狂的念头,那是我叶卓的亲儿子,他怎么能、怎么敢下如此轻率的决定。
叶卓的心神一直被震惊着,来不及了,传信还是亲自去都来不及了,那样的龙潭虎穴,怎么可能是他一个八岁的孩子所能应付的?
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捏着那薄薄的信纸,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容的叶卓慌了。
不行,一定要赶过去,传信给花无泪无论如何必须保证清音在宫中的安全,叶卓站定,希望那样强大的孩子这次同样不要让我失望。
一个多月的快马加鞭,到了热都的叶卓狼狈之极,来不及收拾,就拎来惊讶地张大嘴巴的花无泪,询问清音的讯息,直到确定平安,才泄了气般瘫在椅子上,浑身疼痛难忍,脑子嗡嗡叫嚣着,空白一片。
“陛……陛下,您怎么……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做梦吧。”花无泪犹自不敢相信地张着红艳艳的小嘴,一脸的惊骇欲绝。
“先洗洗身上的灰尘再说,噗噗”吐出嘴巴里的尘土,狠狠瞪了花无泪一眼,道。
“是,属下这就为您准备。”不敢多言,看神情,自己是犯错了,可那里错了呢?
半个时辰后,焕然一新的叶卓面带怒容地出现在花无泪的面前。
“陛下,您有事就吩咐,就是看上了东芬国的皇子臣也给您弄来,求您别用这种眼光看臣,臣冷。”花无泪打着哆嗦,心里泛着嘀咕,究竟是那里得罪陛下了?竟然千里迢迢地追杀到东芬国来?
“把清音给我平安带出来,否则……别怪我不讲君臣多年的情分。”
“啊!这件事……原来是这件事。”难道这个叶清音在陛下眼中是不一样的?还是陛下惜才?
“臣也是这个想法,可二殿下死活不退出,还说接手的任务在生命未结束之前,是不可能退出的,这是他做人做事的原则,陛下您听听,既然殿下这么说,臣还能怎么办?只得依着他,要不陛下您去劝劝?”既然知道病根之所在,就好办多了,正所谓对症下药。
“哼!据说这个提议是由你先提出来的。”叶卓眼神一扫就知道这个下属脑子里打的小九九,岂能轻易放过他。
“这个……陛下,现在的问题是怎样劝说殿下放弃这件任务,毕竟现在殿下的生命随时都在受着威胁。”
“你的这笔帐,我给你记上了,等清音平安了再找你算账。”毕竟花无泪说的有道理,现在救人要紧。
“是,这次是臣考虑不周,依臣之见,殿下必定会对陛下有一些顾忌,还是陛下亲自出面效果好。”这句话无疑拍在了叶卓的红心上,清音这个任性的孩子,还是自己亲自走一趟好了,东芬的皇宫普通人还真不是好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