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晋用理所当然的神情反问他:难道不是吗?
“你的自以为是还真是……”聂文柏摇头失笑,“令我眼界大开。”
话说到这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义了,他收回视线,淡淡说:“看来我没有送你一程的必要了,弟弟,希望到了国外,你能好好吃饭。”
“当然,我很乐意你在闲暇之余反思一下自己过往的二十多年人生究竟有多失败。”
毕竟这辈子,都不太有可能回来了。
……
接下来的几天,商渝陆陆续续地搬空了自己原先租住的房子,终于正式地跟聂文柏同居,为此他还亲自进了厨房,做了一整桌的菜庆祝。
聂文柏回来的时候还有些诧异,眼含笑意地问他:“不累吗?”
商渝故意皱着眉说:“累死了,为了不加班我可是忙了一整天,你都不知道这两天的那个运营方案和账号策划有多难做,我被折磨得头发都多掉了几把。”
“是么,”聂文柏当然是不太相信的,“那我一定认真地全部吃完。”
商渝过于漂亮的眉眼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尤为活色生香,他随意地束着长发,衬衫开着最上端的扣,整个人都松弛而惬意,透露出对周围环境的信任。
让他很想……做点什么。
商渝拉着他坐下,对上聂文柏的目光时心头微微一颤。
“不行,”他微笑着,毫不留情地拒绝,“工作日绝对不可以。”
他们彼此都知道这是在拒绝什么,聂文柏的眉尾微微一抬,收回视线看向餐桌。
“别那么敏感,”他一本正经地说,“我没有那个想法。”
商渝很低地哼了声,嘟囔:“你最好是。”
聂文柏目不斜视地享用着晚餐,隔了好一会才若无其事地问他:“真的不行么?”
“不行,”商渝拒绝得异常果断,“你每次都太过分了,我去公司根本坐不了一整天。”
聂文柏惋惜地说:“我过两天要出差,去国外,要一周才回来。”
商渝总觉得他有卖可怜的嫌疑,但还是在短暂的沉默后说:“那就过两天再说。”
“好,”聂文柏似乎是笑了声,“那就过两天。”
商渝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倒也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