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虎禅向后一伸手,就推倒了木板。
木板在木屋前,木屋离沈虎禅足有十二三尺远。
沈虎禅回手一推,悠容淡逸,并没有发出什么凌厉的掌风来。
单止这一份内功,就够惊人。
门大纶心中震撼,但外表全无变化,甚至连眼睛也不多眨一下。
他只是好像不在意的,把一张狐皮,放在一顶麞毛帽子上。
沈虎禅忽道:“你这手势,是叫埋伏在暗处的弓箭手、暗器好手杀我?”
他随而摇了摇头:“适才老唐和大方吸引你们注意之时,我已全点了他们的穴道,你剩下的,是充作卖货和乡民的部下,其他埋伏在屋里、道旁、树上、草丛里的人,天亮前不会站得起来的。”
沈虎禅停了一下又道:“所以你布下局,要用义父义母威胁我,用埋伏暗算我,都是行不通的。”
门大纶冷笑道:“好,好。”
沈虎禅道:“如果要杀我,只有凭你们的真功夫了!”
门大纶只能切齿道:“好,好!”人却没有动。
沈虎禅道:“你们若不动手,我们就要走了,”
他笑笑又道,“你们辛辛苦苦布下了这一切埋伏,就算白忙活了。”说着像要起步离去。
忽听一个声音清叱道:“慢着。”
沈虎禅看过去,模糊里只见到一个嫩得像可以揉出水来,而秀气明艳得羡煞尘世的女孩子,用一双英目睨着他戟指道:“究竟有几个沈虎禅?”
沈虎禅笑了:“一个。”
温柔气道:“谁才是沈虎禅?”
沈虎禅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温柔怒犹未消:“你又装什么神弄什么鬼?”说着用手一指方恨少,“他靠几下鸭脚步法唬人,”又用手遥指唐宝牛:“他凭几下蛮力大声吓人!”
遂又指向沈虎禅:“你就是靠隔空一扬推倒几块木板了事?”
“姑娘;”方恨少忍不住道,“你知不知妇道人家用手指着人家说话是很没有礼貌的事?”
温柔其实出身名门,极有教养,这次故意表现得有豪气一些,以为这样比较有江湖人的的气概,没想到老是给人纠正,气起来更不改正了,当下一只手叉着纤腰,一只手指向方恨少鼻尖:“没礼貌又怎样?要你小孩子来管!”
方恨少一伸舌头,往后一缩,道:“我可管不着……将来看婆家怎么管你!”
温柔气红了险:“你……”
沈虎禅微笑截道:“温女侠,你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事?”
温柔气恼恼他说:“你已罪无可恕,罪大恶极,快束手就擒!”
“哦!”沈虎禅道:“我犯了什么罪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