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姑娘杯酒下肚之后,过了少顷,见毫无异常,方准俊少年饮用。
俊少年早已酒瘾大,酒到杯干,一连饮了三杯。
美女,佳酿,无数英雄好汉都耐不住这两样东西的诱惑,尽管世人都知道:酒为无烟火药,色为割肉钢刀,但为之前仆后继者,朝朝代代,层出不穷。正如飞蛾扑火一般,前面的已成灰烬,后来者仍心甘情愿重演悲剧。
俊少年又连饮几杯,美女丹妮睥睨樊姑娘一眼,启唇笑道:
“公子这般酣饮,不怕酒中有毒么?”
俊少年知其话中之意,忙陪笑道:
“姑娘多请原谅,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出门在外,是得多长一个心眼。况且荒村酒店,鱼龙混杂,良莠不齐,我们一路行来就多次身遭不测,使咱们不得不防,刚才多有冒犯,请姑娘见谅。”
美女丹妮莞尔一笑,说道:
“公子太客气了,反叫贱女过意不去;刚才贱女并非是怪罪这位姑娘多事,反倒是钦佩这位姑娘以身试险,舍已为人的勇气,看来这位姑娘与公子是……”
俊少年忙接过话头道:
“咱们是同路人。请问姑娘,你是哪里人士?刚才那位老妇人是你什么人?”
美女丹妮说道:
“贱女乃杏州人士,因父母双亡,在此容身,刚才那位老妇人是客店老板,与本人无亲无故。”说着话,又为俊少年满上一杯。俊少年举杯欲饮,樊姑娘忙拦道:
“少侠今日有量了,不可再饮。”
俊少年闻言,放下酒杯。
美女丹妮乜斜一眼,笑道:
“怎的,还信不过贱女么?”
俊少年愧颜道:
“哪里,哪里,姑娘多虑了。”
美女丹妮道:
“既是信得过贱女,就饮下此杯,我也不再劝酒。”
俊少年闻言,不再迟疑,举杯一饮而尽,樊姑娘已然来不及阻挡。
美女丹妮喝彩道:
“这才象个响当当的男子汉。”说着话仍侍立一旁,没有离去。
樊姑娘一直对这位美女不放心,凝神戒备,生恐她对少侠图谋不轨。
俊少年将最后一杯酒饮下,脸上渐显桃色,少顷,全身烧,春心荡漾,躁动不安,不能自己,眼睛直瞪瞪地望着美女丹妮一眨不眨。
美女丹妮见状,嫣然一笑,柳身一摇,臀部一扭,转身朝里走去,刚进内室门槛,又慢慢转过身来,一脸娇笑,玉手一抬,朝俊少年连连招手。
不知怎的,俊少年竟然一反常态,鬼使神差,身不由己地朝美女丹妮疾走而去。这真是:
腥风血雨无所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