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
他在轿子里咬牙切齿地念了这两字,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藏得倒深!”
轿子很快停在一座门庭阔绰的宅院前。
青石台阶,朱红大门,门楣上挂着“张府”二字,金漆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这里是他这些年靠绸缎生意一点点堆起来的家业,比老宅气派几十倍。
他几乎是踹开门冲进去的。
“都退下!谁也不许近前!”
下人们识趣地散开。
明辉大步流星穿过回廊,直接推开最里间寝室的门。
门轴轻轻一响。
屋子里香风扑面。
四壁全是黑檀木格子架,架上堆满了金砖、金元宝、金叶子,一层叠一层,几乎要把木架压垮。
灯光映在黄金上,把整个房间照得流金溢彩,富得流油。
柜子前面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正红色的薄纱罗裙,袖口与裙摆皆是半透明的轻纱,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抹胸式的领口极低,将那一对丰腴雪白几乎要溢出来的峰峦勒得满满当当,肌肤上还覆着一层细细的水光,像是刚出浴般润泽……腰间束着宽大金腰带,镶满红宝石与流苏,裙摆高开至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腻的腿,脚踝上还绕着细细的金链。
长发高高挽起,插着繁复的金冠,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与锁骨上,额心一点朱红花钿,唇若涂脂,眼尾微挑,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右手两指轻轻挑着一缕发丝,姿态慵懒而勾人。
柳兰婷。
城内第一柳家盐铺老板的独女,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娘子!果真没错!”
明辉反手把门带上,声音都有些发颤。
柳兰婷转身,眼波流转,轻轻一笑。
“哎哟夫君~怎如此兴致呢?是不是夫君的父亲……真的瞒着夫君有一至宝呢?”
明辉几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嗯嗯嗯!没错没错!我就知道那天我准没看错!这老登还真藏了一手!若不是我发现得早,就怕这老登会带进棺材里面都不知道!”
柳兰婷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立刻漾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与关切。
她把右手从他掌心抽出,伸手替明辉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他的喉结。
“老登说他那至宝是叫系统!能改善子女的资质!”
明辉压低声音,越说越兴奋。
“好在你我二人刚新婚不久还没打算要孩子,现在机会来了!这次非得搞个状元郎出来,甚至皇——”
话没说完,柳兰婷已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