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条凛失落低头:“看来我注定只能孤单的死去”
沢田纲吉:""
“从小我就离开了妈妈”
沢田纲吉抓狂的挠头:“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回家!回家我就给你咬行吗?“
六条凛:”哦。“
沢田纲吉:自己不会真的被这个脑子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吸血鬼给套路了吧?
卧室里还残留着浴室带出来的水汽,混着沐浴露清淡的皂香。
沢田纲吉穿着睡衣坐在床沿,刚洗完的头发垂落在额前,发梢还带着未干透的湿意,把领口洇出几片深色的水痕。
棕发少年捂着脸,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有一种要把自己洗干净送给别人的既视感,这急风骤雨的开展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间原本属于他的卧室,他生活的痕迹还没完全弥消,床头柜上搁着一本翻开一半的意大利语教材,如今却被一道陌生的气息猝不及防地入侵。
他抬头看了一眼侧躺在床上的少女,她那头粉发被枕头压散了一小片,整个人陷在他的被褥里,苍白得像一截褪了色的瓷器。
自己真的要给一个吸血鬼咬吗?沢田纲吉有些犹豫。
但是她reborn派过来的,应该没关系吧?
像是看出少年的犹疑,少女苍白的躺在床上,虚弱的咳嗽两声,偏偏还一脸善解人意的忧伤道:“没关系,你不用为了我……。咳咳,虽然我是为了救你才消耗光了能量,但是这是我的任务,所以没关系的即使饿死了……。”
沢田纲吉忍不住上身后仰:“好刻意!”
他叹了口气,六条凛救了他是事实,而且咬自己总比出去乱咬普通人好吧?
他起身走到少女身边,床垫随着她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小块,他坐在少女身侧,微微俯身,手指拉下衣襟,露出锁骨上方的一小块皮肤。
白皙的皮肤上,青筋映得隐约可见,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随着心跳的节奏轻轻搏动,展示着蓬勃的生命力。
自己这也算是为社会现身了吧。
他苦中作乐的想着,但很快就没有闲暇去胡思乱想了。
眼睛瞬间变成冰冷深红色的少女一口咬了上去,尖锐的牙尖精准地刺入他颈侧的皮肤,刺痛伴着温热同时涌上来,随即是血液被抽离的、细微而清晰的触感,沿着颈侧的血管往一处汇聚。
“嗯……”
他忍不住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压下一声短促的闷哼。
怎么会……
他原本准备好迎接疼痛针扎般的刺痛,和血液流失带来的眩晕感都没有到来。
异样的快感从颈侧被刺穿的那一点出发,沿着血管的走向迅速扩散开来,流过肩胛,沿着脊椎向下蔓延,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麻。
沢田纲吉瞳孔忍不住放大。
像细微的电流裹着暖流,春药一样的流向四肢百骸。
体温不受控制地上升,连带着喘息也变得滚烫。
那双深红的眼睛就在离他不到一掌的距离里,安静地承受着从他身体里抽离的生命力,少女此刻全然不像之前的无害柔弱,一种被猛兽咬住喉咙的危险感让他让他全身的肌肉都不听使唤地僵住。
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唇角微微的湿润,和她吞咽时喉咙细微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