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外乡人也敢取笑我苟爷?”
苟栋在老爷们面前折了面子,正想着怎么找回来面子呢,就看到那个外乡人独自一人,心中盘算起如何找回面子,看了半天,肚中有了坏水。
“狗东西!你不说还好!说了,本大爷就要问问了,你那身新衣服——襜褕是你从哪里得来的?恩?”
付老爷捋着胡子逗道。
“付老爷,各位老爷,你们是知不道,我苟栋发财了!这襜褕自然是我买来的!”
苟栋竖着大拇指,挺直了身子得意地回答。
“是么?小狗子,我怎么听说你昨天晚上去王老爷家后院晾衣服的竿子上偷出来的,被王老爷发现后毒打一顿!最好笑的还在后面呢!大家想不想听啊!”
“想听!”
“自然想听!”
“付老爷您快讲讲!”
就连店小二也吆喝上了,苟栋脸上绿一阵,紫一阵,随即变得平和,反正他不要脸,谁还能说将他说死么?
“这狗东西啊,给王老爷求饶说别打脸!他可是靠着脸吃饭的呢!王老爷一看狗东西把他的衣服穿了,嫌脏,毒打完一顿后,赏给了咱们的苟爷!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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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内的活跃气氛又达到了另一个高度,可苟栋脸不红心不跳,歪头咧咧道:“付老爷,你可不能凭空污蔑我苟爷的清白,这分明是王老爷赏给我的!侠客之间的事情怎么能算偷呢?”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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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桌单独吃饭的汉子听后笑的更是合不拢嘴:没想到初到陇县,就遇到这么可笑的一个地痞无赖。
“你大爷的,本地人拿苟爷当乐子就算了,你个外乡人还敢笑话我!看我如何捉弄你!”
苟栋挺直身板,抖擞精神挎着长剑走到那汉子身边,一脚踩着长条凳,脸上不阴不阳,捉摸不透,威胁道:“我苟爷有这么好笑么?”
“对不住!对不住!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见到你这号人!哈哈哈哈!对不起兄弟!确实好笑!”
那大汉实在忍不住了,不断低头大笑。
“知道我是谁么?”
苟栋虚张声势道,同时将手中佩剑往外拔,一副横行霸道的恶霸架势。
“那您今天让我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