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也可以离婚,只不过到时候你母亲所需要的医药费,需要你自己承担。”
他接了电话,抬腿离去。
我伸手摸着胸口。
一个人不爱了,可以绝情到这个程度吗?
母亲知道他无父无母后。
也充当了他母亲的责任。
平时就在别墅照顾我们夫妻二人的生活。
有人骂他是没妈生的野种。
母亲挥着锅铲,追着那些人打。
而不管我回来多少次,母亲依旧患上癌症。
我站起身追了上去。
能让他回到过去的是我!
救他命的我!
他凭什么再次背叛我!
泥腥味混杂着雨水扑鼻而来。
许月踩着霍沉的皮鞋,搂着他的脖子。
“我和宝宝等你好久了!”
“不管!你来的太晚了!必须给我买礼物哄我开心!”
霍沉嘴角噙着笑。
“好,苏富比拍卖会最近有几套首饰挺好看的,我让人拍下来给你。”
双脚像被钉在原地。
我恍惚看着霍沉吻着许月,在许月后撤时又追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