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怪罪于你。”
老艄公闻言,登时惶惧不已,道:
“姑娘何出此言,老朽实感莫名其妙,少陪!”话音甫止,急忙撑船就欲离去。
金仙姑见老艄公诚惶诚恐的样子,知是已被言中,蓦地心生一计,道:
“船家,你若就此离去,金龙王会更其怪罪于你。”
老艄公回问道:
“此话怎么讲?”
金仙姑道:
“我乃金龙王请来的客人,你若将我冷落在此,只要我将今日之事禀报金龙王,试想你还能在此谋生么?”
老艄公犹疑道:
“姑娘既是金龙王邀请的客人,却为何不见金龙王派船来接?”
金仙姑道:
“金龙王本是邀我明日赴岛,因我有事提前一天,故此金龙王不知而未派船来接。”
老艄公将信将疑,犹疑不决,金龙王固然得罪不起,但金龙王的客人亦非等闲之辈,自然也是开罪不得的,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思念及此,说道:
“姑娘,不是老朽故意要为难于你,实在是内有苦衷,不敢冒然行事,倘若出了差池,老朽可担待不起。既然姑娘是金龙王请来的客人,那就另当别论,理应送你一程。姑娘请上船。”
金仙姑纵身一跃,登上船去。其时,木船离岸三丈有余,金仙姑飞落船头,木船竟然丝毫不动。老艄公目睹,心头一凛,始知这姑娘实非等闲之辈。
木船往大海中荡去,老艄公边划浆,边歉疚地说道:
“适才言语多有冒犯,请姑娘多多包涵!”
金仙姑笑道:
“船家不必客气,你其所以那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晚辈自能体谅。”
老艄公道:
“能得姑娘这般宽容,老朽感恩不尽,但不知姑娘尊姓芳名,贵居何处?”
金仙姑道:
“在下姓金,在仙姑山落草。”
老艄公续问道:
“金龙王很少与外界交往,不知金姑娘去岛上有何贵干?”
金仙姑道:
“在下与金龙王有要事交涉。”她怕老艄公打破砂锅问到底,忙把话岔开道:
“请问老伯,此处离岛上还有多少水路?”
老艄公道:
“不远。”随又抬手往前一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