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夏深深的呼吸了。
走出了那一片地方。
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好说歹说自己还是要拿一个初中毕业证的文凭的。
不然以后出去的话找工作还是有点麻烦的。
在下午第一节课上课铃敲响之前,慕夏夏站在了教室的门口。
美术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面。
美术老师对于这个慕夏夏没有什么好说的。
换句话说,或许是因为不是主要课程的老师,他对这种顽皮的孩子也没有什么好教导的。
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
她没有必要对这种不知道长进的孩子上心。
所以草草的就说了两句话之后,就直接的让慕夏夏进去了。
慕夏夏也没有客气的直接的走
到了自己座位上。
或许是因为早上的事情,那个早上还雄赳赳,气昂昂说慕夏夏坏话的那个男孩子。
突然间像是霜打的大白菜一样的,全部都蔫掉了。
桌子已经乖乖的,拼回到了原处。
他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一样的,整个人都快蜷缩成了一团。
不停的低着头把自己的世界放在了桌子上面的课本上面。
再也不敢抬起头来,冒冒然然的看慕夏夏了。
美术课对于初三学生来讲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所以美术老师很大方在上美术课的时候随便同学们干什么都行。
本来美术课就是让大家放松的。
下面的同学有的自习的自习,有的做数学题目的做数学题目有的讨论英语课程的就讨论英语课程,大家安安静静一派和谐的模样。
就只有慕夏夏,慕夏夏趴在了课桌上面直接的就睡起了大觉。
早上睡了一上午的时间还不够的,现在依旧是要补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