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这才后知后觉的觉察出那套原本挂在浴室,现在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是倪嘉述给他自己准备的。
他平常都是住宿舍,没在别人家借宿过,每次进浴室都是自带换洗衣物,因此当时没发觉穿走浴室里的换洗衣服有什么不对。
现在觉出来了,才觉得有些过界。
尤其对方是倪嘉述的话,就更加不可饶恕了。
黑暗中封北平白臊红了脸。
浴室的水声停了,封北立刻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该装睡还是立刻卷铺盖滚到外间沙发上。
不等他想出对策,浴室门已经开了,封北立刻躺平装死。
倪嘉述一言不发的路过,只是他紧绷的动作,让假装没发现封北在装睡这件事显得十分刻意。
气氛古怪。
最后还是封北先开口,在倪嘉述马上要离开内间时说:“队长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
“嗯。”倪嘉述回答。
“那您不问吗?”
“问。”倪嘉述靠在门上,一束月光正好笼罩住他。
倒像是他不想问似的,好像问了之后就会有什么东西改变似的。
“你
好像封北是个不怀好意的间谍,借机加入驻外中队只为窃取机密给自己的团体。
裹在被子里的封北无辜道:“我也不知道。”
“所以你加入驻外中队,除了众所周知的原因外,没有特殊原因?”
什么众所周知的原因?什么特殊原因?
封北这个当事人居然不知道。
但是面对自己未来的上司,封北还是决定早早摊牌,于是说道:“我加入驻外中队,确实有我的目的,我这就细细说来!”
他要拿回自己的记忆,而这只有加入驻外中队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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