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况的目光从她的红唇上移开,不予置评,“走了。”
“嗯。”
许姗姗跟在他旁边好奇地左右张望,“路变宽了,好多门面都换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她不由发出感慨,像个刚搬来不久的外乡人,对于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新鲜的。
“哇,那家小卖部还在!”
她指了指不远处,两人昨天还一起在那里吃泡面,“走走走,去买根碎冰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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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一人一半。”
甜食是许姗姗的专属,不是他的。
陈况犹豫着,接过来拿在手里。
五月清晨的yAn光洒在他们身上,风也是温柔的,两人继续往前走,不只是小卖部,他们常光顾的包子铺也还在,许姗姗拖着他进店里先给各自点了一笼r0U馅儿小笼包。
“还要两杯豆浆!一杯甜的一杯咸的!”
她和包子铺老板吆喝,甜的是自己的,咸的是他的。
陈况眸中闪过晦涩的光,坐在她对面有片刻的失神。
许姗姗的眼中只有吃的,她一早上就啃了半根碎冰冰,早已饥肠辘辘,包子一端上来,立刻夹了一个一口咬下,腮帮子都鼓了。
对b她的狼吞虎咽,陈况不疾不徐地站起离坐,返回时两碟小菜放在她面前。
许姗姗指了指豆浆,摆出个痛苦的表情。
陈矿把她的那杯豆浆拿过来,cHa好x1管又还给她。
终于把整个包子咽下去,她长长松了口气:“我发现我的视力变好了,不戴眼镜世界也是明亮的呢,是做手术了吗?”
“嗯。”
看来她十八岁前的愿望还是实现了一部分的,许姗姗又吃了两个包子,没那么饿了才又问:“你说我成了医生,那你呢?”
陈况配合她的装疯卖傻,答:“入伍。”
“军人?”
“嗯。”
她啧啧摇头:“我还以为你会成为一名T育老师呢。”
她没什么宏图伟愿,能在自己一直生活的小县城有份差不多的工作就好了,另一个时空里,她前不久还跟他半开玩笑地说过,等大学毕业两个人都回平桥,他当老师她当医生,一起祸害平桥下一代。
结果眨眼间到了三十岁,他们谁都没成为当初说好的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