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还用辨吗?”映暹略嘲讽道。
“是啊,他们阴险狡诈,肉眼就看得出来。”
映暹将采满了血的两株仙草收回手里端详着,灭幻忙说:“这可以给小弃用吧。”
“那会脏了她的,除非万不得已,先留着。”映暹说完便随意收了起来。
“你真替小弃着想。”灭幻感到有意思地说。
“难道不是?”映暹陡一看他。
“是。”灭幻连忙说,一面汗了汗,映暹前辈可真善察别人的言外意,一点点都不放过。
“该送他们走了。”映暹说着朝那两个躺在地上的人挪近两步。
“你就这样放了他们?”灭幻微微不解。
“当然不是,我会抽掉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忘记近期发生的事。”
“哦。”灭幻恍然。
映暹就在施术以后把那两人远远发送走了。
亚基逊罗亚终于忍不住亲自跑一趟丢弃宅打探情况,确认小弃已被转移。之后歇普利娃当面向他汇报了路娜贝莎和梵汐的古怪行为,血冥、纳普伽跟踪他们至今未归的情况。
“你继续守在这里,有情况向我汇报。”王助这样交待后就走了。
他拉着昭信一起商量,建议他给小弃准备惊喜,昭信理智说小弃不能受惊,杜风仍然劝他为她做点浪漫的布置。
他美美打算着要设计一只可以载人遨游于空的灯船,昭信就在他的启发下也决定要布置很多灯在池子里放。
好事党们动起来,把丢弃宅近来略显懒散的风气一扫,日子便恢复了以往的轻快。
这气息便连潜伏在丢弃宅外围的歇普利娃都感觉到了,从而很快通过膝盖上的加灵印向王助那边递消息说,小弃要回来了。事实上这是完全没谱的事。
这以后的不多久,血冥和纳普伽就撑着他们极为虚弱的身体像吃了败仗一样回来了。
歇普利娃见到他们惊讶而狐疑:“你们这是怎么了?”
血冥略一苦笑:“我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反正晕过去一阵,醒来就在陌生的地方。我感觉是前辈又找我们献血了,我们失血过多,现在很虚弱。”
歇普利娃毫不同情他的这两个伙伴,很冰冷地问:“你们不是去跟踪那两个人了吗?”
纳普伽冷冷说:“就是跟踪他们才出事的,究竟是跟到哪里出事的,连这个都记不起来了。”
血冥说:“我们需要调养,情况你已经知道了,代我们向那位前辈禀报吧。”
他们虚弱得连走步都晃,和歇普利娃讲话的期间各自坐在地上,用手撑着他们难受的胸口,歇普利娃半蹲在他们一旁,见他们打算起身离开,便开口打断:“就这样了吗?”
那两人相继按了按动静。
歇普利娃淡淡说:“你们自己都说不清的事叫我怎么回禀,还是等我向前辈请示了以后,看他怎么处置吧。你们不急着走。”
血冥和纳普伽各自憋忍着看了看那个高傲得像老大一样替王助驱使着他们的歇普利娃,见他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