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鸡冠头,本就被打得头昏脑涨,眼冒金星,耳中长鸣,灵魂震荡。
忽又觉胸腹遭受巨力,将死之刻,见身体于空中飞起,腾挪片刻之后,便哐啷坠地,撞得灵魂出窍,筋骨俱碎,如黄泉边缘,鬼门关外。
只剩半口气,硬是撑着自己还未曾跨界线而入,入鬼门而永远不出。
虽未死,但比死还难受。
肋骨受伤,不敢大喘。
腹内巨压,汹
肠胃混乱,干恶不止。
即便如此,大头依然不解恨,瞠目骂道:
“怂包,站起来。”
“怎么现在见不到你的风光和装逼了呢?”
“不是很能的你吗?”
“现给你最后机会,要么按协议来,要么,就按照道上规矩来!”
“两样选一个,给你三秒时间!”
“要不然,哼哼……”
鸡冠头一听,忘干恶而瘫倒。
道上规矩?
他太明白了。
基本上是有今天,没有明天的那种。
刚才俩巴掌,一脚,只是开胃小菜。
这些个茹毛饮血的黑社会,被其盯上,只怕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天天门上泼油漆,日日给你松松皮,闲时还来一套全身大推拿,免费按摩,奉送利息。
这等体贴周到,管家式的服务,他是想想就后怕。
哪肯接受。
而按照协议办,他也就是倒立学狗叫,绕广场三圈而已。
虽说,生得面子受损,惊得路人笑话。
 
此时,他心中正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
只是,大头不喜欢等,已经开始了冰冷的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