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猜得到还要你说?”
“少卖关子了!你赶紧说!不然下次大娘这儿可不招待你了!”
闹哄哄地吵了一会儿,知情人才继续说:“因为人家在家里藏了不少的粮食,而那些粮食招来了一些老鼠。徐教员家为了灭老鼠,才去弄了那掺了毒药的炒花生的!”
“喔——”众人拉长音调,恍然大悟。
“那这事儿,他们家不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真想要毒死人,哪里会这样随便毒?还不是冲着谁去的?要说起来,也是王家的运气不好。
那毒老鼠的花生,是徐教员趁着大家伙儿还没醒的时候,特地去亲戚家弄的,结果半道上弄丢了都没发现,回到家后才一摸口袋发现糟了。”
“确实。”大家伙儿点头,“那王栓子又不是爱学习的,去学校也不是最早的,偏生让他捡到了,可不是合该是这样的命?”
“倒也不稀奇,我听别人说过,栓子别的不行,找吃的这事儿最里手,他家里无论吃的藏在哪儿,都能让他给找着了。先前他奶不就讲过吗?
那吃的藏在床板子里头,栓子都能循着味儿找着。”
大家伙儿纷纷点头,小胖子那么能找吃的,就他发现了弄丢了的毒花生,也就说得通了。
“嗳?还有个事儿,徐教员家哪来的那么多粮食啊?还招来了许多老
这事儿确实是很奇特。
知情人说:“这个你们怕是不知道了吧?徐教员的媳妇是哪个单位的,你们还记得嘛?”
“不就是饭盒厂的吗?我只听说,她这人工作不积极,常偷懒啥的,上头因此扣钱啥的,她就总是吵。”
“不就是?人家在饭盒厂,可不是什么线上的工人,是计件员。计件员的活儿多轻松啊,数数数儿,记一下就行了。可是她也没读过什么书,数数数到一两百,她就糊涂了。”
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了,要不是关系硬,饭盒厂不把人直接弄出来才奇怪呢!
“徐教员是个文化人,怎么她嫁给人那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一个大胆的邻居说:“这学知识,是在课堂上学的,不是在被窝里学的,要是能在被窝里学,岂不是乱了套?”
这群已婚的大婶小媳妇都笑得四仰八叉的,邓秀宁撇过头,免得让人看到她忍不住抽动的嘴角和泛红的脸,她们说起荤话来,也是没啥忌讳。
笑过后,还有人记得大家正在聊的事儿:“你还没说,她粮食到底哪里来的呢!”
“是啊!”
粮食才是大家伙儿一直关心的事儿。
“嗐,还不就是靠着她那个在粮站上班的舅舅弄的?现在年景不好,粮食都是靠分的,可是在这过程中,总有损耗啊,什么破袋了撒了,什么被老鼠吃了,理由多了去了。
有了这样的理由报上去,上头也不会怀疑什么,然后偷偷摸摸转移了那些粮食,咱们这些外人也不知道啊!”
“还真是做得出啊!”一席话又让大家气愤起来。
大家都是靠劳动换粮票票证,然后按照定量购买的,凭什么那种又懒又没本事的人,还可以弄到那么多粮食?
世界上的事情,最会让人气愤的,就是不公平。
“幸好查了,不然还不知道要藏多久,还要偷多少粮食!”
“要让他们家把粮食都吐出来才好!”
“引来的老鼠,还要那么多毒花生去防,看来他们家真的私藏了不少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