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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艳遇（第1页）

　　清明已过，各种樱桃陆续都熟了。我院中的两颗樱桃树的樱挑也熟了。两颗树的品种都是“红灯”，红亮红亮的个头大得很。俺圪垯和鸹头先卸了三大笼，放在后房中央，准备叫我俩口和小叔子鸹头去卖。我们选定了卖樱桃的地点，放在唐都医院大门前边卖。由于我已五个月的身孕，不便挎挎背背地，于是我公公叫我搭车先到地点去等圪垯和鸹头。让圪垯和鸹头随后把樱桃用自行車送来一块卖。

　　“唐都医院”的大门面向南，门前是宽阔平坦的马路。马路两边店铺林立，灯灴酒绿，热热闹闹。我们三个一人一个大樱挑笼，一次挨着蹲在道西边的人行道上叫卖着。俺鸹头还真有心。见我是个笨身子。还专门给我带了小椅子让我坐着卖。每年到樱桃成熟季节，唐都医院门囗大道两侧净是卖樱桃的。我这儿卖樱桃的也不少。排了长长一行。我们仨人正卖着，我蓦然注意了一下鸹头兄弟，只见鸹头弟眼晴直勾勾地盯着对岸一堆卖樱桃的姑娘。其中一个漂亮得很：烫发头，脸盘圆圆的，胖胖的，大眼窝，双眼皮。甚是心疼！穿了一件绿色连衣裙。白色凉鞋。肤色嫩白嫩白地。叫卖声亮豁得很。在她跟前买樱桃顾客一波接一波的！鸹头弟目不转晴地注视着这个女娃，竟然连买樱桃的顾客都忘了顾了。惹得买樱桃地都嫣然大笑不止。其实鸹头弟今年虚岁也就是二十来岁的壮小伙了，关注异性，正常得很。圪垯拍了拍我朝着痴心的鸹头努努嘴，鸹头弟那可怜相把俺俩逗得直捂嘴笑。

　　鸹头弟好似觉察出人们笑他。脸红地不知往那搁了。圪垯见鸹头弟这么专一地看人家那女娃，便对鸹头说：“鸹头，想看就看美！去，过去站在跟前欣赏！反正她就是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卖樱桃，模样又没藏着掖着，怕啥！去，过去敞敞开开地看，比你在这远处偷偷看人家强得多！”我也鼓励鸹头弟过去大胆地去看。

　　在俺俩的鼓动下，鸹头弟终于鼓起胆子。径直向路那边那个漂亮姑娘走了过去。

　　鸹头过去看美女没多大大功夫，俺就看见那漂亮女娃拉住鸹头的衣领不放，好象是为啥事嚷开了。我赶紧叫圪垯过去看个究竟？圪垯过去一看，顿时愣住了。只见旁边一个大妈对俺圪垯解释说：“这小伙（指鸹头）头脑好象有毛病，说是你买樱桃就买樱桃吧，你又不买！傻楞楞地立在人家姑娘面前装着看人家的樱桃，其实不停地在打量人家女娃。你说你看人家娃也就罢了，还瓜不滴滴地把诞水也滴在人家娃胸膛里；滴在人家娃的樱桃上！”说完这位大妈也禁不住偷偷地笑了。

　　圪垯听完这大妈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人家姑娘要俺鸹头给她赔樱桃和衣服！圪垯对着鸹头责怪地说道：“鸹头，你呀！——”

　　鸹头给人家回话咋鸽子鹐豆子。好在俺圪垯会说会劝，人家姑娘才算罢休。不过一笼樱桃鸹头得买了；衣服人家姑娘要钱，圪垯兄弟俩没同意，说是给人家姑娘照原样买一件算了，给了地址，叫鸹头晚上到她家去娶衣服。

　　临到下午天黑时，俺把三笼樱桃和那女娃的那笼樱桃全都卖完了；那女娃那笼樱桃也没招住卖。人家樱桃品相好也甜，就不愁卖不出去。虽说樱桃卖完了，可俺鸹头今天惹下这“烂子”咋办呀！晚上鸹头还得去人家姑娘家取衣服，照样子给人家买！